2026-09-23
王凤英逐渐隐身后,小鹏汽车越来越像「恒大」
小鹏的核心风险是什么? 最近,小鹏汽车举办了G9L的上市发布会,何小鹏全程出镜, 但很多关注小鹏的人都在等一个人的出现——王凤英。 遗憾的是,作为小鹏汽车总裁,王凤英并没有登台,甚至没有出现在官方发布会的出席名单里。她唯一的公开声音,来自上市前流出的一段内部产品评审视频——身着工装的她站在展车旁,对着镜头说了句“做了30多年SUV,G9L是我最喜欢的一辆,没有之一”。 这句评价很快被做成传播素材,打上“30年汽车铁娘子背书”的标签通稿分发。但业内更在意的是另一个细节, 这位2023年初临危受命、曾被视为小鹏“救场总裁”的职业经理人,已经近一年没有站在台前发布战略、解读业绩、回应市场争议了。 而就在过去不到一年时间里,小鹏经历了一轮密集的高管离职潮,比如产品副总裁陈永海、智能座舱负责人魏斌、自动驾驶一号位李力耘、机器人业务负责人米良川、机器人产品总监施晓鑫等相继离开,覆盖了整车产品、智能化、机器人几乎所有核心业务线,而何小鹏也亲自下场补位机器人业务。 一边是核心岗位接连空缺,一边是汽车业务总裁逐渐退居幕后、只做产品背书不做战略发声。一个问题随之浮出水面, 为什么王凤英在小鹏汽车的存在感越来越低?她的隐身又说明了什么问题? 王凤英从全权操盘到执行兜底 2023年1月王凤英加入小鹏时,是行业公认的“关键先生”。 彼时小鹏正陷入成立以来的最低谷,比如初代G9市场失利、P7产品力老化、渠道体系混乱、销量连续下滑等等,何小鹏公开承认“公司遇到了重大挑战”。王凤英入职时被明确授予“全面负责产品规划、产品矩阵、销售体系”的权限,直接向何小鹏汇报,相当于汽车业务的一号操盘手。 那是王凤英存在感最强的两年,她主导了被内部称为“木星计划”的渠道改革,关停低效门店、重塑经销商体系、推进直营与授权混合模式;她大刀阔斧调整供应链,推动零部件通用化与规模化采购,持续压降制造成本;她重塑产品矩阵,敲定了SEPA2.0扶摇架构下的车型节奏,G6、G9、X9等后续车型的产品定义都留有她的烙印。 2025年小鹏全年交付42.94万辆,同比增长126%,实现销量翻倍并首次单季度盈利,王凤英的运营整顿被公认为核心原因,那段时间的新车发布会、季度业绩会、行业论坛,她都是核心发言人,谈吐专业、作风硬朗,“铁娘子”的标签不胫而走。 变化发生在2025年底,产品副总裁陈永海离职后,王凤英暂代产品中心负责人 ,看似权责扩大,实则公开存在感开始断崖式下降。进入2026年,她几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:上半年行业价格战最激烈、小鹏销量同比下滑15.8%的关键时期,没有公开发声;一季报、半年报业绩解读,全程由财务负责人和战略负责人出面;组织架构大调整、研发体系合并等重大事件,也没有她的公开表态。 她的工作重心,正在从“战略操盘”转向“执行兜底”。有消息称,如今王凤英的日常更多是蹲工厂、盯质量、抠成本,比如亲自测试右舵版车型的行驶质感,把关海外版产品适配;跟进钢材采购、物流成本、零部件议价,持续推进降本;维持门店运营效率,推进下沉市场渠道铺设。 换句话说,何小鹏负责定方向、定价格、讲故事,王凤英负责把事落地、把成本控住、把质量管好,角色更像首席运营官兼首席产品质检官,而非独立操盘的业务总裁。 同样能说明权责变化的是G9L的定价,何小鹏在发布会后公开承认,针对G9L的定价,他和王凤英在会议室争执了多轮,最终方案由他拍板敲定。王凤英偏向稳健定价、保障利润,符合她一贯的运营风格;何小鹏坚持23.18万的激进起售价,用价格换规模。最终以创始人的决策为准,王凤英的建议没有成为最终结论。 而她仅有的几次公开露面,都被精准地用在了“需要行业资历背书”的场合:G9L上市前放出她的产品评价,用“30年SUV教母”的身份强化产品硬实力;海外车型发布时,放出她的测试视频,用传统造车底蕴打消海外市场的顾虑。需要她的专业标签时,她就出现;需要战略决策、市场回应时,她就隐身。 这种“按需启用”的状态,显然不太正常。 而这背后,则是小鹏汽车业务战略优先级的下调。在何小鹏的战略判断里,人形机器人才是未来的核心主业,汽车业务已经被定位成“提供现金流、供应链、技术底座的现金牛业务”。 对于现金牛业务,核心要求是“稳”不是“冲”。也就是说, 小鹏汽车已经不需要王凤英做新的战略布局、不需要她搞创新突破,只要稳住运营、控好成本、不掉队就行。 既然不需要战略进攻,自然也就不需要职业经理人走到台前发声,所有对外的战略口径,统一由创始人把控即可。 何小鹏下场的背后逻辑 王凤英在汽车业务的隐身,恰好对应着何小鹏在机器人业务的深度下场。这一进一退,是小鹏强人治理模式的一体两面。 2026年上半年,小鹏机器人业务遭遇了核心人事地震。6月,机器人产品一号位、高级总监施晓鑫正式离职,仅5天后,机器人中心负责人米良川也被传出离开。两人都是小鹏人形机器